两个人终归是要分开,各自娶妻生子的,祝归宁这样想。殷山越和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眉头皱起来的沟壑能夹死苍蝇。同时因为想要躲避小狐狸精的性骚扰,脚底下一时踉跄,两个人双双摔进了豆袋沙发里,也不知道误触了什么,耳边响起来劈里啪啦的杂乱动静,一时间,客厅里一片狼藉。深知祝归宁根本不是什么会因为没有按时上课而良心不安的“好学生”,殷山越闻言从喉咙口发出来一声低沉的哼笑,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一把揽住了对方纤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