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呀……我该怎么办啊……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凝固住了似的,半天好像都没转到别处去。晚膳是在酉时,戌时和其他所有人到巷外听训,如果陛下要召见的话,也是在那个时辰,亥时五刻熄烛。”他说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那个名叫闵岚的人大眼瞪小眼。这种环境实在是太诡异了……我怎么觉得自己跟进到游戏里了似的…… 与那人无话可说,我便晃悠到屋内的石桌石椅前坐下来。我不明白他怎么对我这么大兴趣…他不会是个gay吧… 不对…古代都不叫gay…好像是叫断袖什么的?真是太有钱了啊晏国,居然有一阵会被祈国打得落花流水,真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