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亚父那天心血来潮想让我帮他画一张坐在画舫上的像,现在已经打好草稿。我让段熙和在昨夜深入皇宫,将连陌上绑架过来,作为最后的要挟。”他说着,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像我这样的废柴,干什么都只能是个半吊子。一回宫,迁易便将段熙和的信交给我,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借着去画室画画的机会,打开信好好看了遍。难道说我真的就要在这里被掰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