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大清早的言洲被气得血压升高,纪函之变得太多,现在的纪函之根本不是八年前他痴迷的小玫瑰,他浑身长满了刺……简直就是个刺猬!” 他很认真也很严肃地摇了摇头,对方又追问了一句:“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公司聚餐庆祝成功,每个人都醉了,纪函之喝得微醺,和言洲躲在天台接吻,在对方怀里被亲到腿软,终于正式确定了关系。” 第二天是言洲先醒来,纪函之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两个人皮肉相贴的场面让他有些恍惚。发糖从来都是直接塞一嘴绝不手软!” 迟见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拿开屏幕上满是“言洲纪函之”、“言听计从”的平板,把人压在沙发上,“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你用过强硬的手段,但是今天我想替自己争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