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迟见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拿开屏幕上满是“言洲纪函之”、“言听计从”的平板,把人压在沙发上,“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你用过强硬的手段,但是今天我想替自己争取一次。” 镜子里的男人表情精彩,右眶下一块乌青,嘴角破了下巴还有点疼,腰上活生生两道明晃晃的掐痕,膝盖也磕破了皮,要多凄惨有多凄惨。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骂言洲了,可如今他也骂累了,八年坚持下来言洲都三十了。” 迟见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他勉强稳住脚:“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纪函之的眉拧得更紧:“你不要的孩子我养好了,现在你跳出来说也是你的,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 第二天是言洲先醒来,纪函之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两个人皮肉相贴的场面让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