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阿梓有机会将那话说出口,下身积蓄着的那股奇异的感觉像是快要绷不住了,好似滚滚而来的山洪,一瞬间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汹涌得让人毫无还手之力。马车行得慢而稳,他倒也不担心自己会摔下去。倒也不着急,那白大人一直老谋深算跟狐狸似的,肯定有什么想法,我建议再等等,等他的狐狸尾巴自己露出来。夜色静谧清朗,阿梓似是听见了秦辕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踉踉跄跄。他当然自己自亵过,可从来没有像这样,被人注视着——甚至兴趣十足地围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