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暂时看不出来什么,还因为被抓到总是在瞄容鈞卿而被太 子笑,说我是一刻也离不开夫君。如果不是帝后已经来到,他可能都要把斗篷拆下来给我披了。容鈞卿的脸色更白了,他目色幽幽地看我,道:「至于?」 我:…… 帝后本来要亲自为小世子起名的,但是被容鈞卿驳了,他说我 们夫妇早已定下了,既如此,帝后哪有不依他的。」 我回房后还是气闷,容鈞卿便守在旁边认错:「我原也是要烧 的,后来忘了。五六七八个小时后,我和容鈞卿一同被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