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把钥匙。我欲要逃脱,却被容鈞卿一把攥住脚踝,他已经开始微微喘 气,像是要死了:「王妃,我好难受。」 我:…… 帝后本来要亲自为小世子起名的,但是被容鈞卿驳了,他说我 们夫妇早已定下了,既如此,帝后哪有不依他的。那个梦只做了一次,余后的时日里再做梦,梦见的大多是我从琼花殿出来找楚楚那晚。如果不是帝后已经来到,他可能都要把斗篷拆下来给我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