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推门进来,他茫然看了过去,恍惚中那人似乎说了些什么,然而他没有听见,他的耳际只有轰隆隆的雷鸣。谈怀虚进了含笑阁,见南宫寒潇正闭着眼躺在楼下偏厅的锦榻上,几个妖娆的女子围着榻边哭哭啼啼,都是南宫寒潇的侍妾。那笑与他平日的笑大为不同,眼眸也因着这个笑意澄澈了起来。有阴寒之气从对方的面颊透过自己的手心传入体中,他不禁轻颤了一下,然而全身的血液却骤然沸腾了起来。”云知暖面上浮起一丝苦笑,道:“但策划的主要是我,她只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话头有些迟疑地看着云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