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壶酒他用力将空酒壶扔得老远,伸手一把揪住南宫寒潇的衣领,盯着他一字一顿道:“和我上床。正神智模糊间突觉脸侧呼吸沉重,他偏头一看,面颊在一个柔软炽热的东西上一擦而过,却是谈怀虚的唇。他走到床边停下脚步,不知怎地,眼前突然浮现出南宫忘忧惨白的脸,鬓前还插着那朵干枯的山茶花,颤巍巍地。说起来我们并无多大仇恨,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南宫寒潇见他满面嫌恶之色,讪笑了几声转开话题道:“你怎么救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