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徽手指停下来:“南部兵权之事?”总归还是那套制衡的法子,这是他能想到现下最衡平缓和的法子。“至于这红琥杉笔……”祝知宜思索片刻,诚恳道,“既是潦南王礼献给沈君仪的,本宫从不爱夺人之好,田公公,拿下去吧。祝知宜那个位置是最尴尬的,这贡礼他收与不收场面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