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徽眯起眼,祝知宜的眼睛明明那么清澈纯粹,却仿佛会蛊人似的:“臣希望做皇上最猛锐的弓箭,因为臣知道,皇上永远是臣最强大的后盾。两人情深动念,一直到回到宫中,都还心潮激涌,梁徽捧起他的脸,目光很深:“清规是不是还欠我一个圆房之礼。”祝知宜叹了声气,主动贴上他的唇。” “我们里应外合,一举攻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