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是心软的,裴锦又总是单纯可爱的样子,自然心中多了几分怜惜温情。”颜修没有再看一眼,扔了手里的碎瓷片,转身离去。月白衣袍的少年郎端着于马上, 面容阴沉, 薄唇暗抿, 不带温度地将铁甲将军上下打量。他这一病,仿佛即刻到了垂垂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