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修没有再看一眼,扔了手里的碎瓷片,转身离去。”崔穆起身轻易挣脱纤细胳膊,从床榻边立起来,衣衫干净,身姿挺拔。问过街坊,三人敲门不应,推开屋门,又见识了一场血案。月白衣袍的少年郎端着于马上, 面容阴沉, 薄唇暗抿, 不带温度地将铁甲将军上下打量。桃花眼里灰蒙蒙起来,裴锦松了长仪的手,背到后面懊恼地揪自己发带,眸光从瑶儿身上垂落至地面,微卷的睫毛不安又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