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意说着哪家酒香,哪家曲文好如今听不到之类的话。”崔穆起身轻易挣脱纤细胳膊,从床榻边立起来,衣衫干净,身姿挺拔。床榻上的郎君闭眼轻歇,英俊的眉眼衬在夜里,只朦胧地寻个影子。裴锦眸光微深,转过头来对长仪勾唇笑,“知道,刚刚过去的就是。他不曾读过许多书,也没读过些风月词,话到嘴边却不知怎么说自己心中欢喜。也不怪长仪有时觉得他似女儿家,美中有些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