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说话,只抿着嘴静静的凝视着他。他身上发生这样多的事,他独自背负这样多,我却从来一无所知,密密麻麻的心疼一层一层涌上来,让我觉得钝钝的痛。好在没沉默多久服务员就敲门过来上菜。我本来以为他打算一晚上都装莫测高深了,于是也就没搭理他,径自和许铭阳叙起旧。”尹南歌笑得轻蔑,眼神里却满是哀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