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地靠在座椅上发了好一会儿的怔,才打起精神启动车子。我怔怔地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落雨,等路北拉着我胳膊喊我上车时才反应过来泊车小弟已经把车开过来了。我着急忙慌地赶紧拿起来,连来电显示也来不及看就摁了接听,贺高翔温润如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徐徐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婠婠,我刚听说董事长的事,你还好吧?” 我抿抿嘴,把这几天千方百计找秦科长的事,以及找到他时被他又一个皮球踢回来的事都说了,自然没把高耀那抹嘲讽的笑意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