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我皱了皱眉, 「刚出院就敢这么折腾,不要命了?」 像是紧绷的神经突然崩掉,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声音微微发颤,「您用跳楼威胁我。「自从爸跟您离婚后,您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包揽了我的一切,包括本该我自己可以决定和安排的事情。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手里还拿着病例,脸上依旧无波无澜。她站上阳台,握着栏杆的手因为用力,青筋暴起。」 旁边那人翻了个白眼, 「张千,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