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你想学医,明明可以上家这边的大学。胸膛顿时郁气翻腾,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又席卷而来。」 晚上,江降来查房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趁着她发脾气之前,我强行为自己辩解, 「我不是耍你啊,你看那张纸是空白的,不就代表我跟你之间没有秘密嘛。诸多因素,渐渐地,我也不跟顾湛联系了。江降扫了眼我手中的热水壶,语气淡淡的,莫名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