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她正预备伸手去接,其中一条蓦地落下来,盖在了周意的头上。那张照片出镜的是一只指骨修长的手,很熟悉的手,手里握着一束开得灿烂的姜花,背景是他学校的。” 周意说了个“好”字,眼里浓郁的情状立刻尽数褪去。可她也不指望他能明白什么,只想像挤出淤痛一样,将淤积的、不堪重负的疲惫全部排出体外。蜜桃一样的臀形,正严丝合缝地包裹在睡裙里头,饱满性感,在满背的乌发中若隐若现。她用情人间的移情,将他视作最理想的那个“自己”,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原来爱就是想成为而无法成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