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她离职,他才从那些触目惊心的现实里,窥见了她的生长环境。唯一能接受的,就是等这件事完全处理好了,她再轻描淡写地告诉他。大概是因为这一串名字实在是有点滑稽,他的视线忍不住多停留了两秒,半天才提取了有用的信息。第二天,李言喻睡到中午,吃了一点面包片,收拾了一些穿腻的衣服鞋子装进箱子,打算回家替换一些新的换洗衣物过来。于是她装模作样地扯过卷子,飞快地说了几个真假参半的答案,而后静静看着他。李言喻在风扇前蹲了好一会儿,回过头就见他已经盛了两碗,调料全部都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