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关白随口感叹了一句:“想当年,小爷我往吧台一坐,也有这个效果。差距摆在那里,因为真的差得比较远而根本不能用风格不同来解释。” 钟关白说:“波德莱尔的诗,《黄昏的和谐》,第三句。坐在温月安身边的小男孩吓了一跳,手立马缩了回来,温月安看了小男孩一眼,眼神中带着安抚,他一抬左手,接着小男孩弹出的旋律弹了起来,只不过没有主旋律。天才总是极为敏锐,有些东西在生命里流逝,常人一无所觉,但是天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