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听没听我说话?祁禹修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人,于是赶紧站起来,让到一边。” “练什么弹什么。钟关白随口感叹了一句:“想当年,小爷我往吧台一坐,也有这个效果。”他大概是那种从小就习惯于在家里等大人回来的小孩,听到钟关白有事要处理,于是一等好多个小时也没有再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