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下,我又一次看清了他那双漂亮的灰色眼睛。以利亚显然在特立独行之列,他不仅给自己的精神体取名字,还仍然没有固定的伴侣(其实关于这点我早已隐约地猜到了)。反复的观看同时也是反复的叩问,向影像发问是徒劳的,它们早已终结在时光里——所以,我只可能是在重复地叩问我自己。我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嫉妒,但接着瞬间便认命了——我也只不过是以利亚众多露水情缘中的一个而已。我突然感觉脚踝有些痒,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蹭了一下,我不安地动了动,就感觉又被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