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买了月老线,找来笔墨,长穗一笔一划在红绸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将笔递给慕厌雪,“该你了。”几人只留相熟的几位好友,小声道:“听说那小国师放浪的很,一口一个哥哥喊得亲热,当着宫婢的面都敢搂搂抱抱,背地里见了面还指不定做什么。”像是超脱数世,对于他们的事情了如指掌,对上长穗金灿灿的眼瞳,衡老面容和蔼含着笑意,没有丝毫不喜厌恶。慕厌雪的手早就沾湿了,偏偏他不急着擦,而是轻动手指垂着面容细细端详,也不知他在看什么。” 先前不敬神佛,还敢当着神像的面说什么妄求,如今不需叩拜上香,只是从树上挂条月老线,反倒慎重的再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