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二娘刚想开口,柔嘉却打断了她:“没什么意思,二娘你不必担心我了,天已经不早了,外面风大,快些回去吧。柔嘉已然习惯了这种态度,神色如常的叫了起。找寻了半晌,他只在书房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件不知是什么时候胡闹时扯下的小衣,鹅黄色一点,被一根细细的吊带悬在椅子的扶手边。帘子重新放下,柔嘉瞬间便变了脸,拿下了他扶在腰上的手,背过了身不愿再和他说话。” “说什么恩不恩的,认真说起来,倒是你救了我一把呢!”柔嘉被这不善的眼光一看,顿时头皮发麻,连忙把揉皱的图纸团成一团砸向了他,便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