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桌上的妆奁一匣子一匣子收拾的整整齐齐,钗环步摇,分门别类,他当初让人怎么从内库里拿出来的,现在又原样摆好。你真的喜欢谢二,还是……另有其人?她刚想骂他无耻,但又怕他真的不无耻了,身后的信函也盖不住。幸好耳边的风声呼啸,他应当听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