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分别前,谢春霖突然眸光一动,激动地拉住沈良庭的手说,“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裹缠于心的最后一丝柔情也消逝殆尽,他坦坦荡荡,没有任何情感的牵绊,他们只是在谈生意,谈赌注,谈得失。傅闻璟亲吻了他的头发,再下移到他的脖子,绵绵密密的吻,像植物柔软的触须骚弄过皮肤,痒痒的触感渗透进身体,骨缝间生出战栗。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愿意将观赏的玫瑰打碎。他觉得他脆弱、坚韧而美丽,像一朵精雕细琢的玻璃玫瑰,多数时候他都愿意远距离地束之高阁着欣赏,只有少数时候他会有揉碎嗅闻品尝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