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极大地用力扯开傅闻璟的手臂,转过身,踉跄着倒退两步,抬起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傅闻璟太能忍了,什么都不说,一般小病不会被人知道,他都说疼了,一定是真的忍不下去。沈良庭大睁着眼睛,胸腔压迫得难受,在傅闻璟空出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亲他时,条件反射地侧脸避开。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愿意将观赏的玫瑰打碎。” 傅闻璟笑容收敛了,陷于眉骨下的双眸愈发捉摸不透,过了会儿开口,声音也温和:“先去洗澡,把这身红酒弄脏的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