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是个男子,被人吃了豆腐也不敢吱声,着实有些憋屈。」 九、 我被关在监牢中睡了几日,听两个狱卒议论说,皇上病重,然 而膝下无子,他的几个弟弟皆不大中用,唯剩凌王庸中佼佼, 应是会传位给凌王。确认他真的睡了过去,并无其他念头,我方才松懈下来。怪我,怪我贪图他身上的玄清之气,蓄意接近他,讨好他,为此兢兢业业奋斗了数百年,方才换得他的一点垂怜。在我窒息之前,他缓缓松开了我,我竟从那双禁欲清冷的眼眸 里看出了几分欲求不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