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贪图他身上的玄清之气,蓄意接近他,讨好他,为此兢兢业业奋斗了数百年,方才换得他的一点垂怜。我不知他会这般难过,我想着他日在天界总会相见的,何况只 是区区一个宫女,便是难过又能难过到几时呢。我此刻是个男子,被人吃了豆腐也不敢吱声,着实有些憋屈。」 西凉公主神情一怔,脚下因而滞了一滞。第二日清晨,伺候完元复洗漱,早朝过后我便在等妃子来给他请安,等到日上三竿昏昏欲睡,没等来嫔妃,却等来了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