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急忙道,「别别别!后来我复读了一年,好不容易考上,又因为填报志愿出了差错,被迫去往另一座城市。我点了点水缸的玻璃,一只透明的小水母倏地一下逃开,我不禁唇角一弯。电话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我从来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小静,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