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我从来没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小静,拜托了。」听到这话,围观的人哄地笑开。钻心的疼从踝骨处袭来,我看了眼高高肿起的脚踝,这才发现,被宋千渝刚才从长凳上那么一拽,好像真的脱臼了。」我看着她渐渐恢复神采的脸,问:「你和——」「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