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不再躲避,脚下动作一停,直直任顾予轻的长剑袭来。一身素衣的人,立于灯影下,眉眼如画,远山青黛,便是光也偏爱眷在她身侧流连。” 她笑了笑,端的是人畜无害的语气:“从阿予追我至此,刚好一个时辰。顾予轻舌尖勾勒着秦至欢唇线的纹路,带过点点湿痕,再沿着唇角往里一抵,便轻易进入了另一个温暖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