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是稍有懈怠,即刻便会追上。” 顾予轻面色未变,并未将酒盏归还,只道:“师傅自是风华正盛。索性不再躲避,脚下动作一停,直直任顾予轻的长剑袭来。秦至欢伸过湿淋的双臂勾住顾予轻腰身,赤裸的身躯隔着一层浸透的底衣,同顾予轻紧紧贴合。顾予轻垂在袖中的右手攥得生紧,有些疼,她却觉得安心。一身素衣的人,立于灯影下,眉眼如画,远山青黛,便是光也偏爱眷在她身侧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