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了皇极殿,空青便道,“你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准提凤婧衣的事,你还提。她精明,犀利,他喜欢这样特别的她,有时候却又讨厌这样的她,因为太过精明,精明地都来算计他了。” 凤婧衣往被子里缩了缩,没好气地求饶道,“我去,我去,我去成了吧。自认识她,也不过短短数载,却历经了他曾经二十多年都不曾历经的种种,即便其中伤痛多过幸福,他还是想要与她相守到白头。“也是,你这样的人,就算念一辈子经,佛祖也不会保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