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刚刚回宫见过太上皇的最后一个人,江阳王。孙平看着雪地里渐渐远去的人,深深地叹了叹气,回了殿中道,“皇上,钰容华娘娘刚来过了,说她在碧花亭等您。” 书绣让宫人搬了桌子,铺开宣纸,备好笔墨。靳太后气得呼吸微微颤抖起来,厉声喝道,“是不是,非要哀家请人给你松一松一身筋骨,你才画得出来?崔英很快传了侍卫进来,将江阳王押入偏厅,宫内的国丧的钟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