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声扰他,放低了脚步坐至临窗软榻。恰有人脆生生地唤了一声「桃姐姐」,我抬眸望去,见一排厢房中,从最末尾的一间钻出个梳包子头的丫鬟来,一张小圆脸,瞧着约莫比我小上两岁不止。我环着他的颈脖一时怔住,他便这么由我抱着不撒手,轻笑着问我可还有话说。」 这夏果瞧着与原主是旧识,我不敢说太多漏了底,否则若叫她察觉出这躯壳换了芯便玩大发了。」 他言尽于此,似是不忍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