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我约莫只因为我不受教条拘束,言谈举止天马行空,是她不能成为的模样。他任由我摆弄着,只低头静静地将我纳入眼底。我白了他一眼,不愿再理会他,冷声道:「大人说是便是吧。」 他垂下眼睑,淡淡道:「如此也好」,视线落至我置于桌上的荷包,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你做的?」 …… 如此种种洋洋洒洒记了好大一通才作罢,我看宋引默满意极了地扬长而去,被他折腾得实在是没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