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习惯告状,何况也没有什么状可告的,尽管只见过一面,我也知道宁越的脾气就是那样,连对王朗他们都是那样,我没什么可抱怨的。” 我笑了起来,摸摸他头发:“这些钱牛牛可以拿的,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和书,都可以告诉管家让管家帮牛牛买。牛牛大概是饿了,一直盯着他的碗看。” 我并不讶异他知道我的名字,王朗和贺连山和我关系都不算好,告诉他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