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平静,丝毫不见先前的狼狈,他的大衣是黑色的,整齐领口托出比雕塑更漂亮的一张脸,但他的眼中没有笑意。我慢悠悠地开着车,带着郑敖在树林间穿梭,有高大的参天古木,茂密的草原,汽车一头扎进花海里,无数花瓣被冲得飞起,惊起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我被这景色引得惊呼了一声。”我忽然觉得有点意兴阑珊,连耳机里叶素素在大叫“我赢了”都没管:“以后他应该可以亲眼看到比这更真实的吧。”我低了低头,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连忙从口袋里拿出我爸给的红包来:“这个给你,是我爸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