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看见六月飘雪了没有,我很冤。安哥没有和我说过在一起的这个问题,安哥也没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甚至安哥都没有说过喜欢之类的话,所以我有百分之71.5的可能是安哥的sex伴侣。” 我指了指床:“我张床的名字可以叫铁。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我在那里嘚吧嘚吧嘚吧了一个半小时,舍友说我怕说话像机关枪一样,没个停顿的时候,我倒是没意识到那些,只是觉得有好多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