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顾宁向我飞奔而来喊我安哥的时候,我很有成就感。94 我拿顾宁当亲弟弟一样照顾,我的底线在他的身上一降再降,后来就没有了底线,但也只限于顾宁。但我不快乐,因为我姐竟然忘了,史能也忘了,安哥也忘了,忘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别问我为什么在被窝里发抖,问就是心口疼。打了一个半小时的电话,我在那里嘚吧嘚吧嘚吧了一个半小时,舍友说我怕说话像机关枪一样,没个停顿的时候,我倒是没意识到那些,只是觉得有好多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一定是被我姐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