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的时候,院长还喊他,他带了电脑过来,连上投影仪,打开一个长得贼丑还没名字的软件。我甩开他的手,忍着再给他一脚的冲动:“你发什么疯?抛开长相,起因是,我们系的创始人和先前哪个工程不讲数学的老师恰好是两个极端。说出来自己都懵了一下,我以为我能憋着的,到底是被他无条件的纵容和退让宠坏了。他说,因为你能发现的所有蛛丝马迹,都会如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