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隔了十来分钟,我忽然听到他轻声说了一句,怕你喜欢我也是因为这样。我说:就你这音色,说什么都诚恳。抛开长相,起因是,我们系的创始人和先前哪个工程不讲数学的老师恰好是两个极端。顺便说,我们学校数值分析的书是他写的,不过他不教。这样,我们很自然地回到之前,我甚至懒得问他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