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喃喃自语着:“没有媒介,重铸再多的肉身也没用。可是,她心中冷笑着,好不容易亲传弟子只剩下自己,她又怎么会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东西。总不可能看着她一直如之前所见那般,犹如囚犯被拘禁着疯魔下去吧。这一次唐茜没有再闪躲,因为她知道蝶衣的耐性并不好,再闪躲的话蝶衣可能会生气。”虽然以那样的方式,但是她还是很开心,“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