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少帝,依旧笑得温存,“阿姐,只要你束手就擒,我绝不为难你。” 要一位皇帝当众脱衣自证,必然是奇耻大rǔ。变得我再也不认识了,你究竟还是不是原来的你?然而就算她能容他,无权无势空有丞相头衔,那些往日的政敌们会不会就此将他拆骨吃ròu,不用推断,他也知道。” 扶微看他这样,自己心虚起来,她终究免不了算计,一面说着爱他,一面又在盘算怎么把他的大权全都掏挖出来,想想是有些不厚道的。果真立后,我自己这模样……如何对得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