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慢慢的,把所有知情者全部清除,直道最后只剩丞相。她松了口气,总算没在别处过夜,可是心里又百转千回,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了。毕竟他是无辜的,被动的知道一切,也许这从来不是他所愿。御驾亲临的消息很快便传到各处,走了不多远便见掖庭令和詹事疾步前来,长揖参礼,“臣等恭迎主上。掖了掖衣襟走上甬道,起先走得很慢,后来越行越快,最后几乎是奔跑。”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眷恋的光,扶微不敢和他对视,把目光停留在了手里的酒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