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焕几步走过去,里头伸出一双皎皎玉手,替他拂开了那层珠帘。她可没忘记祖母无意中提及,康姨娘在怀着陈书恒的时候,几次三番都打着嫡妻的主意,如今十数年过去,只怕对那个位置更加势在必得。午间他歇在明兰宫的雕花红帐大床上,那些争先恐后融入脑海中的记忆,叫他饶是在梦中也觉目眦欲裂。这昨日才见了废太子妃,今日就有了立后的想法,若说只是巧合,他是怎么也不信的。相比于这个,有一人需得先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