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鸾由流月扶着上了马车,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便由巷子尽头驶来一辆马车,帘子上绘着一个威猛的苍狼图腾,在阳光下熠熠闪着金色的光泽。陈鸾猛的抬眸,与那双时时氤氲着媚/色的凤眸四目相对,声音哑得不像话,她艰难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陈鸾如果真的被十里红妆迎进纪萧的东宫,而他自己,是无动于衷,如同以往每次一样沉默着咽下这苦果,还是会强硬地将人掳到自个身边护着。” 纪婵回身伏在陈鸾的肩头,泪眼朦胧,这么多天来头一回露出些许脆弱之意,她捋了捋鬓边被眼泪打湿的黑发,道:“鸾儿,我真是难过极了。” 陈鸾听到一半,便已低了头,嘴角微翘,也看不出具体是个什么神情。